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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参考报•大美术周刊│石湾陶魂:陶与神同

来源:亚洲城日期:2019-11-05 21:29 浏览:

  原标题:文化参考报•大美术周刊│石湾陶魂:陶与神同游——试析陶艺大师的黄志伟的生肖艺术

  石湾陶塑技艺历史源远流长,石湾陶塑所创造的“生肖文化”,更是深受岭南民众的喜爱。南方人更喜以生肖“压岁”、“守运”、“护宅”,石湾陶塑所蕴含的“生肖文化”,在南方的“年”具有永恒魅力和持久生命力。

  黄志伟也深知,生肖是中华民族极其重要的传统文化和文化传统,与每一个人都密切相关,它是中国人的生命符号和图腾,“生肖文化”本就是中国人心底抹不去的信仰。在黄志伟的工作室,“十二生肖”满摆茶水座的背后,洋洋大观。

  面对这个世界,我们既不妄自菲薄、又不妄自尊大,所以我们一直与“十二生肖”同行,这也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精髓,祥和、包容、博大。我们有必要,每一年每一岁,借一个生肖来清洗我们这双蒙蔽了许许多多尘埃和污垢的眼睛。如此看,如此透过生肖回看黄志伟,他正是用赤子之心解读了艺术,也用赤子之心为“生肖艺术”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走进千家万户。

  本文我仅就黄志伟极具东方写意的“五鼠”作品,解读他对石湾陶塑“生肖文化”的创新,及开拓。是的,当传统题材的十二生肖与传统工艺相遇,往往也容易形成模式化的创作趋势,形式与内容上老套守旧,多数墨守成规,如何才能创出新意?对此,黄志伟也有自己的思考。

  在形象造型上,黄志伟大胆创新,并未一味拘泥于死板而客观的生肖外在形象,转而强调夸张甚至具有卡通动漫的造型特征以及幽默而诙谐的造型效果。我们先看他的 《五子登科》生肖陶塑作品,子亦鼠也,五子变成五只可喜趣致的老鼠,在这极具“文学性”。知行合一、情景合一、人鼠合一,整个画面超越知识学养的限制,呈现自由自在,因缘生发,气象万千的局面。何为“五子登科”?《三字经》中有“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的句子,寄托了一般人家期望子弟都能像窦家五子那样,联袂获取功名、拥有大富大贵锦绣前程的理想。五子登科又象征及第封侯,时下新版“五子登科”中“五子”则指代“妻子、儿子、房子、票子、车子”的理想生活。五子登科之相恰如其分地喻示出收藏者大富大贵的灿烂前程。

  《五子登科》在整个造形上也起伏跌宕,开合有致,紧凑连贯,气韵饱满,极富中国画的味道。迹有巧拙,艺无古今。黄志伟以“五子登科”又带出“全家福”的生活场景,鼠爸仰视着鼠子登高玩耍的场面不仅其乐融融,更其情绵绵,带有明显的表现主义色彩。“全家福”也是家风的缩影,以其应有的精神力度和野性色彩张扬着艺术家作为“子”的主体精神。黄志伟的《五子登科》以人们意识中“丑不拉几”的六只老鼠,完成了“子”审美转换的完整拥有权,真乃一艺之存,无美无丑。神、气、骨、肉、血,五者阙一,不成“子”也……这里心与万物相遇优游,契合无间、无所依待、无所束缚,无所滞碍,将直觉的生命体验在款款然中融入到天机浩荡的“全家福”之境,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石湾陶塑是心与神游,是心对于万物的灭迹,又是心对万物的回响。在这个瞬间,万象静寂无痕,心神恍惚无虑,艺术之光在自由的挥洒中舞蹈,展现出行健不息又淡泊宁静的宇宙生机。当然,真正好的学术文章也会超越艺术家的意图,并从历史与现实的角度,使作品得到更加富有意义的解释。艺术家的一些直觉行为也会随之上升到理论的高度。

  而在技法上,黄志伟的《五子登科》又纤毫毕现,细腻逼真,使用的是石湾传统技法“胎骨出毛”,使老鼠的形象更加真实和谐可爱,达到艺术与工匠精神的完美结合。胎毛法因其写真的超卓能力,已成为石湾陶塑的传统技法。大师们在不断的摸索中,也扩展出了效率更高的方法。现在通常使用的方法有三种:一是“啄毛”,就是用三个薄刀片绑在一起的刻刀,一刀下去可出三根毛,这种技法的动物毛皮光滑柔顺,立体感强;二是“辘毛”,操作带有不规则齿状条纹的带柄小铁轮在泥坯表面滚动,压制出胎毛线条和旋涡状纹理,这是一种“半机械化”的方法;三是“刻毛”,那是最费工夫的一种,大师用毛笔杆粗细的斜切竹片一刀一刀地刻下去,且一刀只刻出一根毛,一件作品成千上万根毛都这样地刻出来。也有大师将“胎骨出毛”总结出“钤”、“划”、“啄”、“压”、“碌”等手法。而黄志伟专气致毫,专情致神,如婴儿之未孩待之,刚柔不争、实虚不尚、清静抱一、返本复初,对待一根毛上升到“最初一念之本心”,此“子”一下子“回到单纯”。也许老子不曾想到,这种本着赤子之心,循着宇宙天道的伦理思想,在黄志伟的《五子登科》发展为石湾陶塑独一无二的美学趣味。

  黄志伟的《喜悦》,同样是“胎骨出毛”的上乘之作,用竹片作工具,把松鼠身上的毛,以人手逐一刻画,形成有规则、有聚散、有花式的石湾特色胎毛,尾部则以“大美术”图案化处理,既保留了松鼠毛的生长特点,又把松鼠的毛发化成立体图案,使人感觉生动而细腻,似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间,充满年味。这个看似天马行空的作品,摆脱了固定规则的生命体验,用脱尘不染的心灵,体悟营造出了任一个陌生惊奇、自在欢愉的艺术世界。在这件作品中,黄志伟对空间想象的因素开始出现。如果我们可以把黄志伟的《喜悦》比作交响乐,那么,他的那些夸张的松鼠尾则可谓回旋曲与圆号、偶然也加入一点诙谐曲的三重奏。

  黄志伟的敲锣打鼓舞狮年味十足的《满堂喜庆》、误入水果花篮的《吉祥富贵》、以剪纸入陶的《代代平安》,大量运用联想、比喻、象征的表现手法,将“形”与“义”形成关系,引起观者对形象特点的把握,将文学性所形成逻辑来体现共性中的差异。在强调形式美感与视觉冲击力的同时,尤其关注大众的审美与接受,以及对朴实、纯真、亲切、自然的生活气息的积极表达。黄志伟的“生肖艺术”已然将民间艺术、传统艺术、原生态艺术、儿童艺术的元素进行了融会贯通。从发生学的角度看,生肖艺术,也是老百姓的艺术,要注重艺术语言、造型体系的形成,才能让观者从中看到自我的人生轨迹,获得更多的共鸣与更大的社会影响力。可以说,在黄志伟的生肖作品中,观念与形式是完全水乳交融的。它们既起着相互建构的作用,也引发着观众对于现实生活价值的再思考。

  是啊,中国生肖已是西方人了解中国文化的一个点,与每一个中国人有关,它是大俗与大雅的统一。黄志伟深谙生肖与中国人之间的血脉共生的传统,所以他的“生肖艺术”无论从造型到意境都成为了人类情感与精神的自然投射,其艺术共性也在于价值取向和文化象征上的中国特色。

  在石湾陶艺界,“线塑”已经成为一个特殊的艺术符号。提起它,人们首先想到的必然是黄志伟。之所以如此,不仅因为黄志伟将中国画线描“十八法”与块面结构精髓交融,开拓出“线塑”这种陶塑新法,并积淀成既传统又前卫的独特风格,更重要的是,他突破了普通陶塑的固有程序,灵活自如地发挥了陶泥线条的特有形态和风韵,开辟了现代石湾陶塑表现技法的新天地,拓展了陶艺本体语言的形式风格,对石湾陶艺的发展具有开创性意义。

  石湾古镇,大名泱泱。汾水汤汤,古渡繁舸。名气赫赫,冠盖他镇。石湾风流,自古辈出。河宕部落,贝丘遗址。煌煌先民,拉胚制陶,何止百代,南国陶都,盛名千载,石湾公仔,名闻四海。慧业地灵,宝身人杰,不道有为,不言飞鸿,不说叶问,不话小龙,噫吁兮,年青一代,黄氏志伟,号公仔黄,翘楚同侪。观化公仔,吞吐今古,由道入泥,处得水火。真力弥满,万象在旁。前招悠闲,后得超脱,老子和尚,黄氏线塑,识心达本,万取一收。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以品为火,与德为水,黄氏一家,尽得陶魂。乃父松坚,乃弟志棠,薪火相传,一门三杰,父子齐名,鲲鹏同门。父之贴塑,子之线塑,广纳博取,承前拓新,入法出法,凤手凰工,前不有古,后养寥廓。澹乎若渊,泛乎若舟,前浪后浪,得坻志伟,不私与己,广收门徒,不拒聋哑,不分贱贵,是之谓乎!

  惟岁月之所美兮,贵妙手与仁心。黄门多陶师兮,其言正而品直。勉赶汤而蹈火兮,捏忠泥而与心。好塑形而修身兮,精诚通于鬼神。以公仔之鉴照兮,驱作品人品而同行。

  嗟乎志伟,幼时得笠,美术厂制,悬壁学堂,时常勉之,笠之志兮,以俟时兮。后修美院,课后长驻,伴与骸骨,废寐忘惧,其乐无穷,学子之思,已成文兮,头角时作,已追世人。台湾藏客,辗转千里,边关几度,来禅量入。啸歌长吟,谁能秉志,岂是金银,换得此心?嘤鸣求友,泥塑火烧,与自己语,谁不希颜。

  歌曰:夜不能寐,抱泥弹琴。骸骨知音,清风吹襟。孤鸿号外,翔鸟南林。日月浮沉,星斗参差。志高刺天,立地可寻。谁言不见,公仔明心。

  化泥所化,净心所净。不取为化,不着为净。所见诸相,皆由自心。志伟塑像,无有障碍。知身从心,法无所着。线塑《超脱》,粗中有细,袈裟如海,渡身如无,若有所悟,一即众生。我问志伟,相有所属,答离诸相,心无增减。右手持珠,左手拂尘,面目苍古,衣纹彼岸,修清净坐,物我两忘,发大悲心,求无上觉,以佛境界,固人不息。汝非圣人,何作超脱?本为俗人,但作清心,无诸渴念,身行永息,心善解脱。百花金奖,如是究竟,不在手艺,而在心境。所谓大师,一念为胜。

  淡泊人生,高深修养,豁达胸怀,《超脱》妙要,志伟经典,如此善本,以线渡之,嗟哉瘦骨,外丑内美,石湾传统,志伟未舍,所以者何,无姓无名,线来定慧,线通无极。于一切线,而得彼岸。身即彼岸,衣成怒海,总摄陶魂,一念出世。

  陶林骄子,窑望神州,奇华妙实,极质以荣。彬彬君子,屡屡北上,叫板千里,方寸帷幄。线塑变法,出十八描,工意交融,前有《超脱》,再有《海阔天空任我行》,一肥一瘦,粗细有度,形神兼备,犹水墨画。歌曰:行神虔恭,履盈如冲,海阔天空,大襟生风。造化师外,心源得中,喻彼工健,是谓意雄。天地与立,神化攸同,期之以实,浪漫以终。

  再观《大地》,现代神女,披肩两岸,身成川流,月照其上,银光夺目,其象无双,其美无极,彼何人斯?女娲洛神,概莫对号,大地之女,母亦得衷,姐亦合度。远而望之,皎若皓月;近而察之,灼若水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大气,修眉英气。绰态清兮,徐步闲兮,丰盈庄姝,湿润玉颜。如江神踟蹰于山隅,似天仙婆娑于人间。神独往而明眸睐兮,气耀躯而茕茕无端。践湘妃之文履,曳汉女之轻裾。其身线条,其衣水墨,出神入化,以遨以飘,旄旗旷世。志伟线塑,由雄至雌,人远魂近,寤寐梦容,观者震矣。于是石湾,公仔流芳,赠以此歌,以慰神奇。

  又歌曰:公仔黄兮,志也伟也,高山之志,大川之伟,风连云接,南风改物,古灶易形,太初陶物,沙中见金,公仔黄兮,道实藏器,德以昭形,石湾之姓,神州之名,今见分晓。

  2017年被授予“广东省陶瓷行业优秀艺术家”和“广东省陶瓷艺术优秀研究院”

  自小随父黄松坚大师学习陶艺,经过进入石湾美术陶瓷厂的陶艺创作实践工作和研究,并于1991年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雕塑专业毕业,后成立佛山市黄志伟文化艺术研究院。

  在近40年的艺术探索中,他善于把石湾传统陶器艺术与中国传统美学、中外现代雕塑理论有机揉合,不倦探索创新,大胆吸取中国画线描“十八法”与汉代、现代的块面结构神髓交融,拓新出陶塑新法——“线塑” (获国家发明专利),作品工意结合、造型豪放,神韵生动,表现出超凡脱俗、清隽高雅的情致。开辟了现代石湾陶塑表现技法的新天地。黄志伟的老师---中国雕塑界泰斗潘鹤先生对此评价:“继传统、开前卫”!

  作品曾多次在国内外展览及被发表,《超脱》等十多件次作品分别获得了19次国家级评比金奖,有些还被评为国家珍品,并被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工艺美术馆、美国路易斯安纳州州立大学艺术博物馆等国内外多家博物馆收藏。他本人并多次被邀请参加国际性的陶艺学术交流、研讨和作品创作表演,学术论文被发表于国家级的《雕塑》、《陶瓷信息报》等报刊上,还出版了《继传统开前卫----黄志伟陶塑作品集》(广东人民出版社)、《黄志伟陶塑艺术》(广东省博物馆系列丛书、岭南美术出版社出版)、《黄志伟赴京展绝活》(中国文艺出版社)、等作品集、深受好评,社会和经济效益显著。业绩被载入《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等多种专业典藉上。并被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以《传承传统演绎陶塑新传奇》作专题报道。

  1977年生于广东怀集,现居佛山。《文化参考报》主编。代表作超 50000 行的长诗《魂魄·九歌》。出版个人长诗集《酒魂》、《两个世纪一个人》。诗歌作品散见于《诗刊》《诗选刊》《星星》《诗歌月刊》《诗潮》《作品》等近百种诗歌刊物,部分诗歌作品被译成英文。近年来,共获得第五届珠江国际诗歌奖网络大赛(冠军)、“油城杯”中华孝文化有奖征文(一等奖)、第二届广东省“梦里水乡杯·花地文学奖”征文大赛(金奖)等七十多个奖项。此外,在国内专项文学奖 2012 年荣获中国当代诗歌奖(2011—2012)新锐奖。2013 年荣获金迪诗歌奖优秀诗人奖、国际华文诗歌奖百佳诗人。2014 年荣获佛山文学奖、第二届中国“李白诗歌奖”。2015 年荣获首届中国长诗奖。2016 年荣获首届长河文学奖金奖。2017 年荣获第二届长河文学奖特别奖(最高奖)。2018年荣获第二届红棉文学奖。2019年荣获第三届广东省有为文学奖。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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