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城

美国《时代周刊》惊呼: “中国赢了”! 中国再

来源:亚洲城日期:2019-06-01 02:30 浏览:

  美国《时代》周刊之前的一期的杂志封面,除美国本土版外,杂志封面都用中文和英文两种语言写上“中国赢了”!(China Won)。

  这是《时代》周刊封面第一次出现两种语言。在内文《中国经济是如何赢得未来的》一文中,作者布雷默指出:如今,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经济中最具实力的国家,而美国则落居第二。

  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大体如是:历史在大多数时间默默无闻,每个能称之为“浪潮”的时刻,无不是科技在一两个国家突然加速,呈指数级集中爆发的结果。

  计算机之父冯·诺伊曼把这个加速的结果称为“奇点”,一旦超越了奇点,人类的发展和生活方式都将被改变。

  这是一张2015年的世界地图,一张计算机视角的、呈现即时“连接”的世界地图。

  凝视这张图,“奇点”呼之欲出——人被一个个终端标记,似乎不再是万物主宰,而成为了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那些连接最密集的部分,浓缩成一个个点。它们就是潮头,孕育“奇点”的地方。

  一类新型城市“连接性城市”在崛起。从此,连接全球资源的不再是个别得政商之利的一线城市的专利。以全球电商之都杭州为例,电商90%的环节都不在杭州发生,它辐射的商家、物流、客户遍布全球,瞬时可达。

  而且,它不再只是一个层面,一个维度的可抵达。自大工业时代开始人类喊了五百年的全球协同突然就成了现实。更关键的是,协同的节点越来越多源于中国。

  支撑起这一切的是所有当代技术的集大成者,高速移动互联网、初级人工智能、量子计算、金融科技,它们在全球累积,然后在中国爆发。

  周边国家都在全面复制“中国模式”:越南、老挝、缅甸、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俄罗斯先后引进中国高铁技术;印度版支付宝、新加坡版饿了么、泰国版淘宝、印尼版今日头条、美欧版共享单车这是过去近百年来,“China”再一次作为生活方式输往全球。

  印度版支付宝创始人ViJar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我到硅谷是讲课,到中国是学习。

  总之,中国人正面临着这样一个现实:突然之间,我们就在引领世界了;我们视巨变为当然,觉得它就应该在中国发生,以至于我们甚至忽略了它对世界带来的冲击。

  1980年代,托夫勒曾准确预测第三次浪潮的来临。他出了一本叫《第三次浪潮》的书,全球卖了几千万册。2001年开始,托夫勒就提醒世界要关注中国,2016年去世前几年,他造访最多的国家是中国。

  第一次浪潮。农业的发展和轮子、帆船的发明促成了局部、规模性的连接。这场发源于中国等多农业文明国家的浪潮,形成孤立的几个中心,历时长达几千年。

  罗马帝国时期海陆交通图,近两千年间,欧洲、北非主要的互动就在这个范围内。

  距今三百多年前,工业革命开启了第二次浪潮。不过,连续两次工业革命也没能彻底征服巨大的地理障碍(比如跨太平洋)与与社会阶层的鸿沟(比如阶级斗争),连接在很多空间层面长期低效。第二次浪潮中心先英国,继而是美国。

  欧美两个中心初期的连接是由铁壳轮船以及有限的越洋通信来实现的,今天的人已经很难想象它的简陋。

  第三次浪潮始于二战末期的美国,由信息技术革命引发。在连接方面,计算机与互联网50年时间就提供了看似彻底的解决方案。它更突出的功能是在工具性方面,它給以前的技术成果插上了翅膀,地理障碍已可忽略,阶层分化也不再那么赤裸。

  这三张网,网住了全世界,在网络技术的提升下,连接的效率、宽度、广度及深度让人以为人类社会今后相当长时间都不会有质的提升了。

  然而,人工智能瞬间杀到,智能和数据成为核心。于是,一个新奇点就这样出现在面前,第四次浪潮触手可及。

  现在,对比一下这两张“世界地图”。一张拍于本世纪初,一张是2015年。十多年时间,连接丰富程度足以让人感到震撼。它的提升是几何数级的,你觉得它还不足以引发奇点的降临吗?

  也许有人会说,所谓第四次浪潮,不过是第三次浪潮的下半场。果真如此吗?AT&T、微软、英特尔、IBM、思科,这些是站在第三次浪潮之巅的明星公司,将人类带入数字通信时代,并让互联网产品和服务价格不断下降,这也是第三次浪潮全面渗入人类生活的重要原因。

  而第四次浪潮里的代表公司,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特质,那是一种局部超越人脑将连接能力发挥到极致的特质——

  Google不生产手机,但它通过开放安卓系统源代码,让全球40亿部手机互联互通;

  Uber没有一辆出租车,但它连接了全球400多座城市、几千万名司机以及以十亿计数的乘客;

  阿里巴巴自己不卖货,但连接了全球200多个国家地区,数以十亿计的用户,并催生了eWTP的畅想;

  支付宝没有一家线下网点,但他连接并改变了近200个国家和地区,超过8亿人的支付方式;

  曾经,互联网是生活的附属物;现在,人越来越成为互联网的一部分,对于新技术的应用而言,人越来越多的方面可计算、可模拟、可预期,一句话都可以被数据化。

  浪潮中,最被人看重的是新技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是场景。仿佛创新性的成果必然会造福于距离它最近的人,但事情常常不是这样的。

  革命性技术与丰富应用场景是激发浪潮的双子星。在前三次浪潮,由于早期技术辐射能力不足,双子星无法远离,大多集中在某个国家。而在已经高效连接的当下,技术俨然已可以自己去寻找最适合的土壤。

  高速移动互联网、二维码、大数据它们并非诞生于中国,技术成熟基本都是在美国,但却在当代中国深深扎根下来,并终成燎原之势。

  科技的发展呈现一环扣一环的井喷式发展。硅谷就是这样被造就的。淘金热催生了铁路业,铁路业带动了航运业,航运业又带动了港口业。港口业有个伴生作用:第一、港口催生了沿海城市,而城市需要电力,这就需要高压输电行业,并使该地区成为电力工程技术的领先者;第二、港口需要无线电通信,电子工业于是应运而生,从而催生半导体产业,半导体产业又衍生出微处理器产业,从而产生了个人电脑,个人电脑又催生了软件业,最后是互联网和移动云计算

  1990年代,美国引领的第三次浪潮如火如荼,互联网早已从军用走向民用。而另一个半球的中国,这儿黎明静悄悄。马云那时是杭州一名英语老师,无意间接触到互联网,上网搜“啤酒”,搜出美国啤酒、德国啤酒、英国啤酒,却没有中国啤酒。他的第一反应是,中国要成为世界互联网的一环。

  阿里巴巴诞生,生逢其时地赶上互联网与全球电子商务井喷期,以及中国的改革开放,成为全球互联网巨头。

  一个出人意料,但却是对的念头,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朝着对的方向,引爆了曾在硅谷上演的连环反应——

  互联网催生了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催生了电子钱包,并带动了物流发展;与此同时,智能手机的普及反过来又刺激了高速移动互联网技术、电子商务和移动金融;再然后,大数据找到最丰富的应用场景,它直接促成了诸多试验室技术的落地:直播、O2O、共享单车与此同时,它还作用于传统连接手段,让曾经以为的不可能更进一步,比如物流业脱胎换骨般的升级,最典型的莫过于高铁,它大大提升了连接的速度和效率。

  随着场景越来越多,数据呈指数级爆增,市场的能量又反过来刺激了人工智能和云计算等原创技术的发展;云计算催生了量子计算;量子计算对连接稳定、保密的需求,进一步刺激高级加密技术的研发;能耗的暴增,刺激了可再生与清洁能源技术的突破式进展

  发生在阿里巴巴电子商务与移动支付最后阶段的故事,成为了中国浪潮的最经典的缩影。

  眼下,关于中国原创科技获得国际认可以及突破性进展的新闻几乎每天都在更新。其中,人工智能和金融科技是被点赞最多的两个领域。

  2017年,《MIT科技评论》例行发布榜单“全球十大突破性技术”“全球50家最smart公司”“全球青年科技创新人才”,中国上榜的公司及个人都创下历史新高,且入榜理由基本都是因为在人工智能研发上的突破。

  来自高盛的数据显示,中国与人工智能相关的论文数量以及论文引用率(这个更能说明问题)均已超过美国

  事实上,2014年,中国学界关于“深度学习”和“深度神经网络”的期刊文章数量就已经超过美国。截至2016年10月,中国人工智能相关技术的专利注册数量达1.6万份。最大的几家互联网公司都在全力布局,比如阿里的NASA计划,比如蚂蚁金服的技术试验室。

  作为技术应用的场景,中国以移动支付为代表的金融科技也引发全球关注。英国知名金融科技学者克里斯·斯金纳认为,“中国正在借助金融科技变成一个更加公平的国家,如果照现在这个趋势引领第四次人类变革的中国浪潮来了。”

  最近的新闻是在《财富》杂志刚发布的“2017年50家改变世界的公司”榜单中,支付宝母公司蚂蚁金服第一次入选就排在第6位。

  这些频频被外媒观察的中国互联网巨头——阿里巴巴、蚂蚁金服、腾讯他们最初起家的业务,和技术基本无关,但随着用户和场景爆增,不断刺激他们在科技研发上一路勇猛精进,十余年间跻身全球一线科技公司之列。

  尽管美国是今天绝大多数技术的奠基者和领先者,但借助在技术应用与延伸开发方面的优势,中国终于可以追赶美国巩固自己迎接下一次浪潮的领先位置。

  前三次浪潮在大历史维度上,确实推动了人类社会迅猛发展,但一旦把观察的焦距缩小,会发现它们无一例外对那个时代的个人产生了巨大冲击。

  在新技术出现的初期,受益者是非常少的,他们通常只是那些掌握新技术或者使用新技术、从事新行业的人。其他人在短期内是很难受益的,甚至可能因为新技术的出现变得更加贫穷,因为机器抢了他们的生计。

  也正是在那个年代,英国出现了空前也是绝后的工人运动。因此,英国人花了大约两代人的时间消化工业革命带来的负面影响。

  美国盖洛普公司曾对美国民众幸福指数做过调查,从1980年到2013年,美国人对整体生活的满意度基本持平,对物质生活的满意度则是下降的。

  而这轮新浪潮的更大贡献,也是此前三次浪潮没有实现的,是让普通人从中受益的时间前所未有的变短——

  从第一台智能手机出现在中国市场,到中国个人移动终端超过10亿,用时15年。

  从淘宝上线亿中国人在使用网络购物,并进而影响到近200个国家和地区的购物方式,用时16年。

  以支付宝、微信为代表的移动支付,从上线块钱的贷款大到几十万的保险瞬间可成交,用时8年。

  还有共享单车,从上线到每天近千万人都在靠他解决短程出行的问题,用时1年。

  最最重要的变化,也许是电子政务。把一个中国城市超过七成的公共服务浓缩到手机4、5寸的手机屏上,让市民随时随地可以获得服务,在当下中国也只需要2-5年。(截止2016年,中国将近500个城市开通线上服务,提供服务种类超过四百项)

  最具冲击力的,中国技术和中国人的移动生活方式被大规模复制到海外,也都集中发生于过去两三年间。

  还是以移动支付为例,在发达国家眼中,这样的场景是属于下一个时代的。因为,在应用场景方面,领先者是中国。

  更关键的是,它不仅仅只是追随中国游客的步伐实现全球化,而是服务当地用户的真正全球化。比如支付宝母公司蚂蚁金服在印度,在泰国,在印尼等国的落子布局,依靠的是当地伙伴,输出的是技术和模式,服务的也正是各国本地人,所谓“不仅是globalization, 更是glocalization(全球本土化)”。

  这或许就是市场土壤里的科技和实验室里的科技的差异,也或许是开放中国引领的浪潮与全球霸主的美国引领的浪潮的区别。

  仅凭对普通人高效地带来更好的生活,给世界带去更多平等的机会,就足以让这波新浪潮必将被历史记录。



相关阅读:亚洲城